300萬房產送攤主、300萬房產給小攤販
2019年間,一段關于房產的新聞火爆了網絡,讓大家比較關注的并不是房子本身,而是房產背后的一段故事。
這處房產位于上海市,當時的估值約為300多萬,怎么看這也不是一筆小錢,就是這么一筆“巨款”,卻被戶主執意地要送給鄰居。

這位鄰居在當地沒有房產,只有一個水果攤,為了節省開銷,一家人都要擠在水果攤生活。
就是這樣兩個看似不相干的人,卻牽扯到了幾百萬的房產事件。在這背后到底有一段什么樣的故事呢?
水果攤的攤主叫做小游(化名),老家是河南的。因為在當地賺不到什么錢,便帶著家人來到了上海打工。
上海是一座大城市,賺錢的機會比較多。可是小游夫婦兩人沒什么學歷,已經三十多歲的年紀,并不是那么好找工作。
再加上小游夫婦兩人還要照顧孩子,時間上也有些不充足。合適的工作更不好找了。他們靠著打零工攢下的微薄積蓄,在上海某小區附近擺了一個水果攤。
收入雖然不高,但是勉強維持住了家庭的開銷。小游夫婦還有時間能照顧孩子,這樣的生活也讓他們很知足。
為了節省開銷,他們便在水果攤周圍找了一處空地。在不占用公共資源的情況下,搭了一個簡單的棚子,這就是他們在上海的家。
小游的為人很善良,淳樸老實。在賣水果時,他也經常會給老顧客“抹零”“贈送”,經營過程中,他也累積了不少的好人緣。
很多老人都愿意來他們這買水果,有時還坐在周圍聊聊天。小游的水果質量好,為人又十分熱心,還很幽默。由于他經營有道,生意也越來越好了。
但是有一個人,卻引起了小游的注意。在平常的日子里,他們攤位旁確實會聚集很多老人,時常在周圍聊聊天。
要是到了逢年過節,大家都是比較匆忙地買一些水果,便回家了。這些人,并不像以往那么健談,可是有一位老人,在逢年過節時也會經常地坐在他的附近。
這位老人叫做老馬,是一位退休老人。老馬白發稀疏,經常戴著一個鴨舌帽,手里拄著一個拐棍,他可以說是,小游水果攤上的“常客”了。
無論刮風下雨,只要小游的水果攤開門,老馬就要來坐上一會。有的時候,他甚至能坐上一整天,除了回家吃飯,他就在水果攤的周圍,笑瞇瞇地和小游的孩子玩耍。
老馬也不買什么水果,也不經常和人聊天。盡管如此,小游也沒有厭煩。在空閑時間,他還會主動地拿一些水果給老馬吃。
當老馬搖頭的時候,小游就說,這是給他幫忙照顧孩子的“報酬”。這么說完,老馬便笑瞇瞇地接過水果了。
有的時候忙起來,小游夫婦孩子確實照看不周。幾歲的孩子,還正是調皮的年紀,但是只要老馬在周圍,他們的孩子便不會跑遠。
即使有頑皮淘氣的時候,老馬也會把他們看住。一來二去,孩子們也喜歡上了這個老頭。老馬在平常,也會給孩子們帶來一些吃的。
有的時候,老馬也會買一些水果。但是他大多數不會拿回家,他只是買一點少量的水果,找地方洗洗便吃了起來。
他也不是經常自己吃,老馬還會將這些水果分給孩子們吃。小游見到他的舉動后,便也不再收錢了。
但是每一次,老馬都是堅持要給的,時間長了,小游也只能多給他帶一些水果,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
漸漸地,小游和老馬也熟悉了起來。兩人聊的話題多了,小游也了解到,老馬的妻子很早便病逝,所以他才會經常地一個人獨坐。
小游本身就很有愛心,更是一個尊老愛幼的好青年。和老馬熟悉后,他便時常地幫助這位老人,還囑咐他,如果有什么事不方便,就來水果攤找人幫忙。
小游的妻子也很支持這個決定,在幫助老馬解決一些“小問題”后,兩家的關系也越來越近了。
漸漸地,小游也知道了老馬家里更多的事情。老馬算不上是一位獨居老人,在早些年間,他還有一個有精神問題的兒子。
除了父子兩人,老馬在附近,也沒有別的親人了。至于其他的親戚,也都在比較遠的地方。雖然比較孤獨,但是老馬的生活還算過得去。怎么說,也是有一位親兒子陪在身邊。
但是在一天晚上,老馬的兒子猝死在了家中,這對八十多歲老馬,產生了很大的打擊。
也是在那天夜里,老馬拄著拐棍,顫顫巍巍地來到了小游的棚子外。小游對老馬的來訪很意外,認識這么久,老馬從來沒有在夜里找過他們。
小游聽老馬淡淡地說了一句:“后天麻煩你一下,陪我去下火葬場吧。”
話音剛落,小游嚇了一跳,還以為老馬自身出現問題了。在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后,小游也是一陣唏噓,十分惋惜。
小游看著老馬的表情,并沒有痛哭流涕,也許他早就對生死看開了。只不過從他的身影上看,更給人一種荒涼無助的感覺。
這個時候,老馬真的是一位獨居老人了。兒子的離去,讓他的身邊再也沒有了親人。
時間轉眼就到了后天,小游一大早便去找了老馬。兩人在一起去火葬場的路上,小游發現只有兩個人出發,他有一些詫異,但是也沒有多問。
小游以為,事情可能在兩天前,就被老馬的親戚們辦好了。他陪老馬去火葬場,可能是做一下其他的事,畢竟老馬年紀很大,行動多有不便。
等到了火葬場以后,小游卻迷糊了。他發現偌大的殯儀館里,只有他和老馬兩人。他左看右看,還在門口張望了半天,以為老馬的親戚還沒有到來。
老馬明白了小游的心思,他緩緩說道:“別找了,沒有別人,只有我們倆個。”
小游雖然有很多疑問,他怕觸及老馬的傷心事,也沒有過多地詢問的。老馬很多事都有些辦不明白了,小游便鞍前馬后地幫忙,沒有一點的怨言。
從老馬兒子的火化,找墓地,拿骨灰,下葬等等。涉及白事方面的所有問題,都是小游幫忙解決的,他在一路上抱著骨灰盒,心里也沒有任何不滿。
不僅如此,小游還十分的心疼老馬,對這位獨居老人更加關照了。畢竟兒子去世這么大的事,連一個親人都沒有來問候,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理解。
事情解決后,小游對老馬的生活關注了起來,見不到老馬的時候,他就會主動去看看。在小游一家人的陪伴下,老馬也漸漸地走出了失去兒子的悲傷情緒中。
老馬的精神頭好了很多,又時常地去小游的水果攤上坐著。小游夫婦也更加熱心,在外人看來,他們更像是一家人一樣。
過了一段時間后,在2017年的某一天,水果攤正常營業的日子中,老馬卻遲遲沒有來。
這讓小游有些著急,在上午,他囑咐了妻子一聲,便急忙地跑到老馬的家中查看情況。
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小游便用老馬給他的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他進屋以后,又嚇了一跳,他看見老馬倒在了地上,顯然是昏迷過去了。
為此,小游急忙撥打了120急救電話,這才把老馬送到了醫院進行搶救。在搶救時,小游也一直在病房的門口寸步不離。
當老馬獲救以后,小游才松了一口氣。據醫生說,要是老馬再晚來一會,可能就搶救不過來了。
小游在醫院照看了幾天后,覺得自己總在這也不是個辦法,最起碼要通知一下老馬的親人。
因此,小游便找到了電話,給老馬的親屬都進行了通知。他想詢問一下,后面該怎么做,畢竟小游是一個外人,不能摻和老馬的家事。
這一通知,可把小游氣壞了。這些人不僅沒有參加老馬兒子的葬禮,對于老馬在醫院的事情,他們也是百般推脫,各種理由的借口層出不窮,甚至都沒有一個重復的。
當小游找到老馬的親妹妹時,得到的回復更是令人氣憤。老馬的親妹妹說:“我的老伴身體也不好,我還在海南,沒有時間去照顧他,我還要去鍛煉呢,行了。”
聊了幾句后,老馬的親妹妹便掛了電話。只留下了傻眼的小游,一個人愣了很久。他的內心十分氣憤,他覺得這些“親人”的所作所為,簡直是無法理喻。
小游并沒有將這些事告訴老馬,但老馬又怎么會察覺不到。對于一切,老馬都沒有說過什么。
在老馬住院的日子里,一直都是小游在身邊照料,水果攤的生意也交給了妻子一人打理。
等到老馬出院后,他向小游提出了一個請求:“你們一家來我這住吧,也算幫幫我的忙,也不用你們交房租,開銷我來承擔。”
老馬和小游一家
要是換做平常人,是不會去接這個“爛攤子”的。但是小游卻猶豫了,他并不是糾結所謂的房租,而是怕別人說一些閑話,畢竟當地的鄰居,都知道兩人的情況。
在那個時候,還有一些老太太,主動地要求照顧老馬。但是老馬卻說:“這些人都是奔著我的錢來的,我信不過他們。”
小游當然不會想要什么錢,他也真不放心老馬一個人生活。畢竟這么多年,在外地的小游,也早就把幫忙看著孩子的老馬當成親人了。
為此,小游再一次聯系了老馬的“親人”們,希望誰可以來照顧一下老人。
得到這些人的果斷拒絕后,小游更加氣憤了,他索性便把一家人全部帶上,開始和老馬一起生活。
生活了一段時間后,老馬的笑容也多了,精神也好了,對于這些孫輩們更是喜愛的不得了。一天,老馬在私下里又找到了小游,再次提出一個請求,老馬說:
“我去世以后,這個房產,還有我的所有積蓄,全部留給你們,就當是對你們的報答。找了時間,咱們去公證一下。”
小游聽完,直接搖頭拒絕了。可是老馬再三請求,同時又提起了那些沒有人情味的親人們。小游想了想,便答應了他。
獲贈房產的消息,很快便上了新聞。電視劇還特意為小游和老馬拍攝了一段紀錄片,這段紀錄片播放出去后,老馬的親人們都“炸”了。
這些“親人”紛紛找到小游,說他沒資格繼承老馬的房產。他們還指責小游是騙房子的,竟然還找了很多記者,開始針對小游進行人身攻擊,同時又找了律師,要對小游提起訴訟。
十分可笑的一幕出現了,當初沒有精力照顧老人的“親人們”,開始費盡心思地爭取財產。
而這時,當事人老馬還健康地活著呢,雖然他頭腦有時不太靈光,可是老馬的思維依然很清晰。老馬說:“我信任他,我想委托給他,我把我的終身委托給他。”
同時,老馬與小游簽訂的意定監護,是在清醒的狀態下,經過了律師和有關部門認證的,根本不存在欺騙的說法。
所以,這些人才紛紛來找小游的麻煩,希望他們放棄房產。小游知道這些人的嘴臉后,也是堅定地說:
“我并沒有想要過什么房產,如果他們能在以前照顧老人的話,我也不會去參與這些事。我要遵從老人的遺愿,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2021年2月3日,老人的親妹妹向寶山區人民法院提出訴訟,2021年5月8日,法院判決老馬是無民事行為能力的人。
這些親人們知道以后,欣喜若狂,他們還“威脅”小游,告訴小游不會得到一分錢。
小游對此,十分看得開,他說:“我只想照顧老馬走完人生,至于房產什么的,以后再說吧。”
老馬在知道這些事以后,也十分的生氣。因為他的“親人”們為了房產,前來探望他好多回了。他在清醒的時候,最常說的話,就是在咒罵這些“親人”。
直至今日,這個房產還是一樁“懸案”,至于它在未來究竟會屬于誰,只能交給時間來鑒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