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到約旦怎么去,以色列和約旦最佳旅游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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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的時候,由于機票價格合適就買下了上海往返約旦安曼的來回機票。
一般來說,約旦只需1周時間就可以把著名的景點游玩下來,由于以色列于約旦相鄰,且有3個陸路口岸通關。我就打算從安曼往南途徑死海到古城佩特拉之后,去火星救援拍攝地WADI RUM粉紅沙漠之后,就直接去了約旦南部的海濱城市阿喀吧。在阿喀吧可以坐船往埃及,又可以陸路走向以色列。

圖 | by BrendonThompson
我選擇了去以色列。
為什么要去以色列?因為耶路撒冷!
為什么要去耶路撒冷?不需要理由!
或者是有太多的理由,為你,耶路撒冷!
2015年10月1日,適逢猶太人的住棚節(jié)。每年的9月底10月初為期7天的住棚節(jié)是猶太人紀念祖先逃離埃及后,為返回上帝的“應許之地”,在曠野漂泊四十年期間的帳篷生活。
這天,向著耶路撒冷,開始了我的漫漫長路。我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回歸之路。
我從約旦的邊境城市亞喀巴陸路進入以色列,亞喀巴市區(qū)距離兩國邊境口岸其實并不遠,但是無公交車到達。
早上7點,從酒店坐出租車十幾分鐘便到達口岸。時間尚早,過境的人并不多。
從約旦的Wadi Araba這邊出境,首先要在窗口繳付離境稅10約旦第納爾,得到一張可撕式的一式兩份單據(jù)。然后,移步隔壁窗口,遞上護照敲離境章后取回,再往前走,是最后一道閘門,有官員收走其中一聯(lián)的離境稅單,此時會看到“GOOD BYE”標牌,再見約旦。
圖 | by JacobTownsend
繼續(xù)前行50米的樣子,就到了以色列關口。以方官員基本嚴肅臉,行李和人身安檢及其認真仔細。
雖然行李檢查會把你的行李翻查了個底朝天,但是檢查完畢后安檢員基本會很有耐心地在你面前給你按原樣放置好行李。輪到我的大背包,倒霉的安檢員感覺怎么也無法按原樣給我裝回去。互相給了對方一個“無奈”表情后,我很識相地主動取過放著我行李的托盤,自己閃一邊,慢慢裝包。
經歷我遇到過的最細致身體安檢后,離開安全監(jiān)測屋來到護照檢查處,隔著窗口,面對端坐在窗口里面,已然換身為哲學大師的入境移民官的三大哲學考問:
“我是誰?”
“我從哪里來?”
“我要到哪里去?”
圖 | by Toa Heftiba
進入以色列境,配制武器的數(shù)量明顯多了起來,口岸接觸到的大多表情嚴肅如臨大敵,能感受到以色列人的高度戒備。
邊境口岸以色列這邊叫做YITZHAK RABIN,也是沒有公交往返埃拉特市區(qū)。有出租車來到下客后趕緊上車,不用開口司機就知道我要去埃拉特中央巴士站。
埃拉特每天發(fā)往耶路撒冷的車次不多,只能等候下午14點15分發(fā)往耶路撒冷444路長途大巴。
車站里,有超過一半是身穿配備武器的軍人,許多看著只有高中生的年紀,他們有的休假回家,有的假期結束返回部隊。
建國到現(xiàn)在已經歷過5次與阿拉伯人戰(zhàn)爭的以色列是個全民皆兵的國家,用以色列人的話是他們隨時準備著戰(zhàn)斗。
進入以色列,空氣里好像都彌漫了凝重的硝煙味道。和平不是我們以為的理所當然的權利。
圖 | by BrendonThompson
一路沙漠戈壁,偶有溫室農場;死海一如約旦那邊美麗,還有大片的海鹽制作場。
大巴接近耶路撒冷城區(qū)時,已是晚上7點左右。
在耶路撒冷中央車站的前一站我便下了車,這里離我要去的耶路撒冷老城更近些。
在昏黃的街燈下,人有點發(fā)懵,攔了輛出租車去耶路撒冷老城。
司機糾正著我的“大馬士革”的發(fā)音,也就到了我口里念叨著的耶路撒冷大馬士革門。車停在老城前的馬路邊,老城外的馬路水平線幾乎高過城門。
背起背包告別司機,轉身直面耶路撒冷老城。
圖 | by Amo Smit
世上若有十分美,九分在耶路撒冷;世上若有十分愁,九分在耶路撒冷。
一霎那,心像是被重重撞擊到。
眼前淡黃色古舊的羅馬式城墻的老城,城門口有跨越護城河的平橋,到處都有手握的軍人把守。從我所站立的位置,需要往下三、四十節(jié)臺階,才能走上通往大馬士革城門的橋進入耶路撒冷。
短短數(shù)米護城河橋仿佛是時光機,模糊了歲月古今,城墻內外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穿過大馬士革門,撲面而來的是阿拉伯人市場,叫賣沿著臺階擺放今天最后的瓜果蔬菜。石塊鋪成的小街道被人踩磨的很光滑,窄窄的街道兩邊是一個挨著一個的小商鋪。
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我感覺興奮又緊張,一整天奔波的疲累一掃而盡。找到了朝圣者之家辦理好入住,我扔下行李就回到街上。
暗黃的燈光下,縱橫交錯的如隧道般的巷子,神秘像是隱藏著許多我所看不見的事物。我無目的地跟隨著三三兩兩的游客游走,渾身每個細胞都亢奮著。
不知不覺,我來到了有持槍把守的安檢處。狐疑著晚上的這個點,還有什么景點依然開放?怎么還有這么多人排隊進入?
過安檢時,一抬頭,我看到墻上的指示牌——Western Wall(哭墻)。
哦!原來你在這。
圖 | by Amo Smit
應許之地無所求
無法描述內心的震撼。
一堵斷墻可以承載猶太人多少悲愁?
額抵墻面飲泣的哀傷、喃喃輕訴心底的祈禱、手捧經書渾然忘我的誦念……
我把自己整個貼靠住墻,雙手撫著墻面,額頭抵住,又把臉頰貼住、側耳傾聽——“應許之地”,我心無所求。
圖 | by Toa Heftiba
朝圣者之家
外出旅行的住宿挑選,我有我自己奇葩的標準。擁有獨特的景致、特殊的歷史或者其他,會深深吸引著我,不顧一切前往。
大多數(shù)人從安全和性價比因素考慮大多選擇住在耶路撒冷老城外的新城區(qū)。如果選擇住在老城里也會避免住到城里的阿拉伯人聚集的區(qū)(歷史因素,僅面積為1平方公里的老城分成、猶太人、基督徒及阿美尼亞人四個區(qū)域,壁壘分明)。許多游客需要在導游的帶領下才敢踏足老城的區(qū)游覽。
耶路撒冷,不作他想,我選擇了老城位于阿拉伯人區(qū)“苦路”起點的朝圣者之家。
圣經故事里頭戴荊冠身背十字架走完作為“人子”的最后那段路,稱之為“苦路”。“Via Dolorosa(苦路)”現(xiàn)今仍是街道的官方名字。
朝圣者之家最早屬于羅馬會,現(xiàn)為錫安修女會的一部分。朝圣者之家本身就很古老,在地下有被發(fā)掘出來的古羅馬人時期的人行道和老城的供水系統(tǒng)。住客最喜歡的屋頂平臺,可一覽耶路撒冷全景。
圖 | by Dan Gold
朝圣者之家現(xiàn)今也向游客開放住宿。不知道什么原因,朝圣者之家大門終日關閉,赭褐色大門上一只銅鑄的女性的手腕,手心握球。來訪者需抓握住那只手敲擊木門,一下、兩下,大門便會從里面解鎖。
第一天住下,我便不想離開了。
朝圣者之家安靜適合朝圣者靈修,前臺、餐廳、花園、地下古跡洞穴、平臺及房間干凈整潔、裝飾風格清雅,不管是職員還是義工都親切有禮。許多住宿在朝圣者之家的游客會變身為義工出現(xiàn)在廚房、前臺以及教堂彌撒里擔任祭司或彈著吉他成為唱詩班的一員。
適逢周日,參加了主日彌撒,與來自世界不同角落的游客、朝圣者及朝圣者之家的職員。
希望有一天,我還會回到朝圣者之家,不止是游客。
圖 | by Dan Gold
第一天的晚上,不假思索,我改變了以色列國的行程。我把時間全部留給了只有1平方公里的耶路撒冷,以至于后來朝圣者之家路口執(zhí)勤的軍人已認得我。
親歷激進的巴勒斯坦人刺殺前去哭墻祈禱的猶太人后的那天,有執(zhí)勤軍人喊住從他們面前走過的我,指向刺殺現(xiàn)場,現(xiàn)場的遇害痕跡被寫有我看不懂文字的白底藍字的橫幅覆蓋,周邊是悼念物品。年輕軍人囑小心安全之余又好奇地詢問為何天天看到我一個人老城里游蕩。
對于執(zhí)勤軍人的關心心存感激,我不能說出口的是:猶太人之于巴勒斯坦人的仇恨,大抵不會遷怒于游客,我會比全副武裝的軍人們更安全!我最后真誠地對那位軍人道:“愿平安與你們同在!”。
傍晚,我總是會一個人來到哭墻的廣場坐下,面對著哭墻,從夕陽的余暉里到夜幕的燈光下。靈魂仿佛不在自己的身體里,身體不過是靈魂借居的地方。
耶路撒冷不要再流血,哭墻不要再有淚。
by Dan Gold
你得到了一些,他人便失去了一些。
你有了立足之地,他人就失去了家園。
你和他同是上帝的子民。
你和他,我更愛誰?
無疑,我是愛你的。
一天里,我走過漫漫長路,不只是地理上出約旦入以色列,抵達耶路撒冷。我像是個活了上千年的靈魂,經歷了幽幽的時光隧道,有幸抵達今天。
實用信息:
- 約旦對中國公民實行落地簽,可停留30天,簽證費40約旦第納爾;
- 以色列簽證可以另紙簽以便打算去伊朗等國旅行,請在各自的領取申請,需時5天,簽證費用110元人民幣簽證費 + 100元人民幣服務費,特快簽證服務費為260元人民幣(在遞交材料之前通過中信銀行線上支付或柜臺繳費支付)
- 選擇約旦和以色列南部陸地邊境的話,阿喀巴市區(qū)沒有公交抵達關口,出租車費用約10約旦第納爾。
- 阿喀巴關口需繳交離境稅10約旦第納爾。
- 以色列入境關口有嚴格的安檢,入境邊境城市埃拉特后出租車到市區(qū)約40以色列謝克爾。
- 埃拉特巴士總站有大巴抵達各大城市,坐444路大巴可直達耶路撒冷,車資以色列幣80謝克爾。
- 安息日交通須注意, 禮拜五下午三點后到禮拜六太陽下山一小時候后大部分的交通工具是沒有的,例如路面電車和中央車站就全部停止。
【注】文章由頭條號作者<莫離>原創(chuàng),轉載引用請注明出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