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藏工作體會和感悟收獲(援藏工作個人感言)
記得那是2016年5月中旬,一個普通而忙碌的工作日,同事翻看單位的網站,無意中嘟囔了一句:省院組織援藏啊。正在忙碌的我,敏銳地的捕捉到“西藏”這個關鍵詞,渾身打了個激靈:“什么時候?”同事很驚訝地看著我的反應,告訴我“今天中午下班前交報名表到市院。”我看了下表,還有2個小時,下意識拿起手機,第一個電話打給老公,第二個電話打給媽媽,告訴他們我要去援藏。做完家里人的工作,我沖到檢察長辦公室,鄭重匯報:我申請去援藏。檢察長也非常驚訝,他問我:你孩子還小,你想好了嗎?我說:想好了。他又問我:那邊條件可能比較艱苦,你想好了嗎?我說:想好了。
飛機快到林芝上空的時候,我仿佛還在做夢,回想自己2個小時內做出的決定,我不禁問自己一個問題:為什么我會有那么強烈的沖動想要來西藏?西藏的美我見識過,我曾經也是一個癡迷的背包客,從云南沿著雅魯藏布江溯流而上,進入過察隅地區。那里純凈的天空、神秘的藏文化、善良淳樸的人們對我有著無法釋懷的魅惑。我對自己說,這次不一樣,我要去那里工作和生活,呼吸著藏區的空氣,腳踩著藏區的土地,感受那里的人們的痛苦與孤獨、寧靜與歡樂。一句話,我不要做一個過客,我要做一個地地道道的西。

180多天過去了,我為自己當初的決定感到慶幸。何其幸運,我知道了在西藏從事檢察工作是什么樣的,更為可貴的是,我不僅是個見證者,我還是個親歷者。
在這里,我懂得了堅守的意義。還記得跟同事一起去墨脫,見識全國“最后一個通公路的縣城”。一路盤山,坐在車上頭暈目眩,只覺得路實在不能叫路。耳邊聽同事談起未通路時物資轉運的艱難,大雪封山之際,墨脫堪稱天外絕境,許多補給靠人力肩挑背扛。已經吐暈的我萌生出一個特別簡單的想法:“路遠難行,把大家都搬出去不好嗎?”同事沒想到我會這么問,下意識的回我一句話:“前面就是國邊境,不能再退了。”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正踩在祖國的西部邊陲,第一次明白邊陲之地守護的意義。墨脫也好,察隅也罷,西藏有千千萬萬個難行之處,滾石塌方、高山墜崖,但是青山綠水,守土有責,西藏的同行沒有人退縮。我永遠記得見到墨脫同行的那一幕,出來相迎的有兩鬢斑斑的前輩,有朝氣蓬勃的年輕人,陽光打在每個人臉上,閃閃發光,我知道有他們,風景不殊,山河無恙。
在這里,我見證了檢察同行的隱忍與付出。夫妻兩地分居,夫妻、孩子三地分居的現象比比皆是,內地不可想象的事情,他們卻習以為常。我知道他們不是沒有遺憾,不是沒有掛念,只是為了檢察工作,忍痛做出了取舍。所以,跟他們聊天,我最不忍心看到的就是他們臉上掛著笑、眼里噙著淚的模樣。在這里,我聽說了什么叫退休之后“危險的五年”,聽慣了心脾肥大、生理指標不正常,高原對人身體的損害漸進而無聲,風里雪里,敬業奉獻的他們沒有絲毫猶疑,每每念及此,我都為之感到深深地動容。
“治國必治邊,治邊先穩藏”。西藏檢察工作,三分之一的人力需要投入在維穩上,24小時值班、帶班是常事,動輒全員待崗。在繁重的維穩工作下,這些可親可敬的同事一人多崗、身兼數職,執法亮劍,勇于擔當,在雪域高原上高高舉起檢察人的大旗。能有半年的時光與他們并肩戰斗在一起,我為自己曾是這旗下的一員感到無尚榮光。
半年的援藏生涯很快結束,轉眼到了要分別的時刻,潔白的哈達已經獻了一遍又一遍,斟滿的酒杯無數次舉起又放下。歸去,但我的心不會遠離。回到廣東,我依然會顧戀西藏。我會跟朋友說起這里熱鬧的工部新年、浪漫的白拉姆節、歡樂的鍋莊,跟他們聊起在這里結識的每一個可親可敬的領導和同事。每一個歡慶的日子,我都會在遠方舉杯,在心底為你們獻上那句,曾經你們對我重復了千百次的祝福語:扎西德勒,扎西德勒。
文/蔣珊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