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怎么突然不走了,火車為什么不走了也不是站點
北京城新華宮總統府內,一位身著戎裝,面相威嚴的老者此刻正坐在專屬于大總統的辦公桌上閉目沉思。
老者身量不高,可是渾身散發出的威嚴氣勢卻讓人不由生出一股敬意來。

新華宮乃是歷屆大總統,名義上的國家領導人辦公的府邸,可是看這老者的裝束,卻也不像是一國元首,倒更像是一位將軍。
他正是如今各系軍閥中實力最強,地盤最大的東北王張作霖。
而他也確實不是大總統,但卻是比大總統還牛氣的“大元帥”。
原來自此袁世凱死后,北洋各系軍閥混戰,以地域不同分成了不同的派系。
諸如直系,奉系,皖系等等,各方面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
今天張大帥和吳大帥一起打徐大帥,明天就又變成張大帥聯合徐大帥來打吳大帥。
可謂是你方唱罷我登場,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
而張作霖本是關外胡子出身,卻乘勢而起,短短數十年不僅自己拉起了一支隊伍來,還占據了物產資源豐富的東三省。
要說張作霖本身的實力倒是也不比常人強上多少,可是多年在社會底層的摸爬滾打,以及當馬賊時刀口舔血的日子。
卻讓本身沒什么文化知識的張作霖有了豐富的實踐經驗,靠著這些寶貴的經驗,張作霖并沒有急于出擊,而是去和那些軍閥爭地盤,搞擴張。
而是老老實實地守在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同日本人虛以委蛇,不斷向其貸款大搞工業建設。
經過數十年的苦心經營,為本來貧瘠的東三省打下了堅實的工業基礎。
當別的大帥還在為一城一地爭個你死我活,還在為手下部隊的彈藥而發愁的時候,張作霖卻已經建立起了一套較為完善的軍隊后期補給系統。
這在當時的中國來說可謂是一項壯舉,要知道在清廷宣告滅亡之后,國家就已經陷入了四分五裂的局面。
袁世凱稱帝暴斃,更是讓這個分裂的局勢更加嚴重起來,當時國家的資源全部用在了打仗上面,其余有剩下的也被各路大帥飽了私囊。
可以說民國時期的中國工業建設,以及經濟各方面,甚至還比不上滿清統治時期。
張作霖做的這些可不是為了國家經濟建設無私奉獻,而是為了壯大自己的實力,好和那些軍閥大帥逐鹿中原。
他就像是一個捕獵時的猛獸,沒有必勝的把握絕不輕易出手,而一旦出手,就是給予敵人致命一擊的時候。
出關第一戰雖然被直系的吳佩孚打了個落花流水,但是長時間的積累在這個時候就顯出了厚實的家底。
這一戰根本沒有傷到他的元氣,緊跟著他就聯合起了直系內部的大將馮玉祥,里應外合大軍一舉突破吳佩孚在山海關的防線。
至此奉軍入關,真有氣吞天下之勢。
而張作霖這位東北王的野心可不局限于北京直隸等地,而是胸懷天下,想要一統江山。
奉軍當時攜大勝之威南下,一路上倒也稱得上是所向披靡,各省督軍大帥皆不是裝備精良的奉軍對手。
見全國形勢大好,張作霖便暗自盤算起了自己的皇圖霸業來。
大總統,這可不就等同于是過去的皇帝嗎?對這個位置,張作霖早就垂涎已久。
不過剛剛打進北京來就要當大總統,不免給了眾人抨擊的理由,張作霖對此也是頗為猶豫。
好在手底下還有智謀過人的幕僚給他出主意,本著槍桿子里出政權的宗旨,張作霖就當上了所謂的大元帥。
顧名思義,這個大元帥就是統管全國軍隊的官銜,但是在當時而言,和大總統一樣,只不過是個名義上的最高領導人而已。
但是胡子出身的張作霖可不管這個,他對大元帥的職位還是十分滿意的,畢竟人活一輩子,圖的不就是名和利嗎?
張作霖名利雙收,本是人生得意之時,但是來自后方的一份電報卻讓他滿是笑容的臉上多了一分陰沉。
他之所以能夠發家,靠的就是背后日本人的大力支持,不然哪來的錢搞工廠,鋪鐵路。
可是日本人又怎么可能是善男信女呢?他們的幫助可不是無私的。
日本人所圖謀的東西只有兩件:第一自然就是自然資源豐富,地大物博的東三省。
第二件則是想要扶持起一個傀儡政權,聽憑他們的擺布,好加快對中華大地的滲透侵略。
他們選擇的對象正是馬賊出身的張作霖,可是不曾料到這家伙雖然沒讀過幾年書,可是腦子轉得卻很快。
日本人在他手里不僅沒討到什么實惠,反倒是自家出了成千上萬的錢去拿給他搞自家建設。
老張這手空手套白狼著實惹怒了日本人,見他軟硬不吃,便決定對他動手。
張作霖一輩子過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從北京返回奉天的路上全是鐵路,人坐在火車上想逃都逃不掉。
他也知道日本人早就對他不滿,最近雙方更是已經到了劍拔張的地步,星子的味道已經很濃。
奉軍是自己一手創辦的,東三省也是自己多年打拼下的基業。
和日本人硬拼自己絕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如果真逼急了那咬下他們的一塊肉來,倒也不算難事。
張作霖想到此處便有了計較,只要自己在,那么日本人就不敢輕啟戰端,所以日本人如今肯定是極為迫切地想要自己的命。
他頓時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對外宣布將在6月1號乘坐火車返回奉天。
但是當日張作霖在火車快要出發的時候卻忽然折返,不走了。
和手下人說第二天走,結果第二天也沒走,一直到第三天,才秘密乘上火車返回奉天。
途中到達天津的時候隨行的一位日本翻譯卻忽然提出要下車,當時張作霖沒有多想,結果在經過皇姑屯時,他乘坐的那節車廂就被炸上了天。
那名日本翻譯名叫町野武馬,他的嫌疑是最大的,因為隨行雖然還有另外一位日本翻譯,但是他卻也被炸傷,因此嫌疑遠遠沒有町野武馬大。
最大的可能就是町野武馬在天津下車后,用電報將張作霖的車廂號告訴了埋伏的日本人,因此才能如此準確無誤地將張作霖炸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