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為王伯楊檢查成品柚罐。俞靖 攝
桂林種植柚子歷史悠久,早在明代便有以厚皮柚子制作器具的文獻記載。20世紀80年代,這一鄉土技藝曾淡出大眾生活,近乎失傳。
王伯楊出身于桂林柚器世家,兒時被家中留存的古柚罐吸引,立志復原這門古老手藝。
復原之路崎嶇。他早期制作的柚罐易發霉、變軟,為攻克核心難題,王伯楊耗時多年摸索,最終破譯傳統“革化”工藝的密碼。他表示,要讓柚子皮變硬,如皮革一般,需遵循自然時序采摘沙田柚、晾曬、蒸制、陳放,使得柚子皮干透收口,就可實現不上漆、不打蠟也能防潮防霉,令柚罐結構穩定。
近年來,王伯楊持續推動柚罐從鄉間所產的實用器皿,轉變為兼具收藏價值的文玩新品類,產業規模迅速擴容。他介紹,目前全國柚器相關作坊、從業者逾千,其工作室年營收可達2000萬元至3000萬元人民幣,柚罐產業知名度持續擴大。與其品牌合作的主播,曾創下單條鏈接售出2萬只柚罐的佳績。
王伯楊表示,他于2008年扎根鄉村建設非遺工坊,每年收購來自桂林、廣西容縣、廣東梅州等地的柚子皮,帶動當地特色種植產業發展。隨著柚罐價值提升,沙田柚變成村民口袋里的“金疙瘩”。
此外,王伯楊工坊近年來還吸納部分聾啞人就業,他從基礎工藝手把手教學,用文字和手機語音翻譯與學徒無障礙溝通,讓一批特殊員工靠手藝實現體面生活。
面對年輕消費群體,王伯楊更關注傳統文化的輸出。“我常在直播間講述桂林柚罐背后的文化,以中國傳統文化與年輕人對話。”他拒絕為討好市場隨意改變柚罐傳統形態,而是深挖傳統工藝里的文化內涵與東方美學,“圈粉”越來越多年輕消費者。他計劃推出融合“一帶一路”故事的柚罐產品,助推中國柚器進一步邁向國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