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傳新版電視劇 水滸傳新版電視劇免費觀看完整版
新水滸傳電視劇和原著為何不宜相提并論
作者:小雨的影視時光
我看新水滸傳電視劇,最大的感受不是它和老版水滸的優劣問題,甚至不是它和原著的關聯性:做個直白的比喻,你可以比較梅西和C羅的球技,但你無法比較籃球員和足球員的技術共同點——新版水滸傳電視劇和水滸傳原著,只有軀殼上的相似,而無內在關聯。
在此詳細說說里頭各方面的差異性:一、宋江

這個人物的內核是:復雜。跟曹操一樣。中國古典小說史上最多面的角色就這兩個——宋江還要更勝一籌。要演繹這個角色,突出他的某一面,比如忠義、比如梟雄氣質,都是種客觀上的偷懶行為。說得更直接一點:對于老戲骨而言,通過強調某一個性格特征作為骨架去演繹角色,再輕松不過了——李雪健、鮑國安這些人不用下多少力氣都能演得飛起??梢窍脒€原出其人物的復雜,則必須動用乃至于突破他們的極限——即使李雪健演技已經登峰造極,面對施耐庵筆下的人物角色,也只有仰望的份。和鮑國安一樣,李雪健當年也是承擔著忠于原著呈現演繹經典大角的重擔:別跟我提什么創新,先把原著的形象給我拍出來。就是這么有趣:有時候創新難,有時候還原原著難。偏偏宋江就是還原難度頂上頂的存在:你李雪健既然承擔了這個責任,就沒法逃避宋江的復雜性:因為宋江最大的性格特征就是復雜本身!同樣道理,你可以說張涵予演的很有氣魄、很有力量、很有特點、很有創新,這些都沒有問題。問題在于:除了同叫宋江之外,他跟原著有什么關系?把他其復雜給大大簡化了:宋江,一個金圣嘆嘴中的狹人、甘人、歹人、厭人、假人、呆人、俗人、小人、鈍人——重點來了:偏偏施耐庵就敢在這樣的復雜性之下,再給角色披上兩層外衣:及時雨般的好人,加上一心招安的忠人!匪夷所思的筆力這個施耐庵。我寫水滸同人文也有好一些了,也讀了近二十來年的水滸傳原著,宋江這個角色拿來做主角?想都不敢想,原因就在于:作者在整部書中,對于宋江的刻畫,必須以小步伐邁進且壓著節奏,最忌酣暢淋漓的發揮自己的敘述筆力,享受敘述愉悅,只能一筆一拐彎的去描繪。比如在殺閻婆惜的章節里,也是一路壓著,兩人扯來扯去扯個沒完,這宋江唯一的爆發都像太監在擼,遠不如武松血濺鴛鴦樓那段,用何等酣暢的筆力去飛揚文字。引用余華談魯迅小說的那個意思:杰出的作家,必須直面最困難的細節。杰出的演員同樣如此。
導演鞠覺亮拍攝完之后接受訪談:“新版宋江是個性格多面化,比老版更豐富的人物”
真是個天才。二、魯智深
這個角色的靈魂八個字:粗中有細,莽中有慧。但這個粗和這個細,必須是涇渭分明,一顛倒味道就全變了:喝酒吃狗肉、砸佛像、打架打死人,動則粗口,閉則動手,何其莽撞的魯提轄??尚滤疂G怎么拍:在倒拔垂楊柳橋段中,大家看原著這段文字:“魯智深相了一相,走到樹前,把直裰脫了,用右手向下,把身倒繳著,卻把左手撥往上截,把腰只一趁,將那株綠楊樹帶根拔起。"多么直白的描述,將魯智深的力感給展現得干凈利落。然而新水滸的魯智深在費了老長時間拔出樹來之后,安排了這么一個情節:魯智深讓把樹給種回去的同時,還細心地吩咐潑皮給樹上的老鴉安排個新家。當時看到這個情節,半碗血差點沒吐出來:這就跟一個拳王一回合衛冕成功之后,突然給他系上一條粉紅色的腰帶。PS:魯智深手上的狗腿肉:你給烏鴉安排了新窩,俺就只得住你肚子里?魯智深:放心,過兩天讓你住進廟堂(趣味小問答:為何狗腿過兩天能住廟堂?)三、武松
武二的第一關鍵詞是什么:天人也。論沖擊力,論殺氣,他比魯智深還要更勝一籌。結果新水滸安排西門慶等一幫對手全跟武松打了好大半天:過人的沖擊力早已消失殆盡——這就一地球人嘛。把其天人屬性給丟下了,武松這個人物還剩多少原著色彩?那個獨一無二的武松從未在劇中出現——他就是另一個人,只是取名叫武松,在演繹原著的故事——你談電視劇武松和原著武松,聊的根本不是同一個人了。四、李逵
很多人吐槽李逵的武藝,說他就會充大個。其實這是次要的。李逵的人物靈魂,一個字:殺。他承載的就是水滸傳梁山好漢的動物性:缺了這抹兇殘,不配動物兇猛。天殺星的那個殺字,在新版也從未出現——天傻星倒是和襯。五、武評體系的徹底相背離。水滸傳的武評體系,是很細膩的。PS:田虎、王慶章節不是施耐庵寫的。關于其武評標準之講究,我之前文章已有詳談,這里就說一句:呼延灼打李忠好歹走上幾回合,打秦明就是一個秒殺。秦明何等人物?實打實的五虎大將,全書正經單挑也就輸過史文恭一個,專打頭陣與硬仗,論戰績,八驃除了花榮之外,楊志和徐寧等皆差得遠了——自秦明被呼延灼一鞭打落馬之后,梁山的武勇魅力也跟原著沒有任何關系了。六、和原著價值體系徹底的分道揚鑣。說實話,新版水滸傳的導演組,壓根就不是想翻拍原著——制片方看中的就是里頭的框架和故事的知名度紅利。我們可以看到,導演有意給里頭好漢復仇的故事添進許多的合理性與正義性:通過凸顯反派的丑惡,乃至于增添許多原著根本沒有的作惡情節,來凸顯以暴制暴的快感。既然如此,他和原著,也沒有比較的意義了。
(今日頭條文章)七、關于新版水滸傳電視劇帶來的副作用。六小齡童曾批周星馳電影扭曲了孫悟空的形象,是對原著的糟蹋。這里頭的沒道理之處在于:沒有讀者會把周星馳版悟空誤以為是西游記原著,也就是說:他不會讓大眾對這部名著帶來認知誤區。然而新版水滸傳會,而且:極為嚴重。
一種鳩占鵲巢式的嚴重——吃著原著知名度紅利的同時,把原著作為蓋世名著本來該有的合理認知空間給帶跑歪曲了:我在微頭條寫水滸傳文章,從評論中發現太多讀者把原著和電視劇的情節給混在一起——兩者在內核上已經沒有任何關聯性了——可結果呢,水滸作為四大名著,跟新版電視劇卻如此緊密聯系在一起——如果你拍得足夠優秀,像央版三國演義那樣的優秀的同時,還原了原著的靈魂,你就配。
央版三國演義,傾注了王扶林等人多少心血與犧牲,才鑄就起來的經典——我就直接說了:沒有王扶林等人的熱愛與犧牲,以及其審美水平與拍攝水準,你沒資格占這份便宜,這份紅利——當時相關方面就得出來阻止,訂立相關規定。
更具體說說這部電視劇帶來的副作用:當它帶給觀眾(特別是小年輕)的印象根深蒂固起來后,將大大影響這些人在未來某一天(與原著緣分到來的年紀),去正確認知這部名著的深度——以及個中是非。
拜電視劇帶來的頗具煽情度傾向的渲染,讀者們會被潛移默化,把書里頭好漢的行為,比如魯智深打死鄭屠、武松最后的濫殺無辜,這些帶給他們的刺痛感會大為降低——水滸傳本就已經夠容易讓人誤解了,電視劇的改編(刻意增加、強調鄭屠等人的惡)會加強這種認知障礙——就好像古惑仔這種圈錢片會帶壞年輕人一樣,新水滸傳也會給原著帶來認知誤區。只是我們又不能指望制片方有使命感去維護這部名著:資本看中的無非是水滸傳這部名著本身的影響力,足夠他們加以利用,獲得市場價值罷了——王扶林當年拍三國、紅樓夢時,對于這些中國文化瑰寶,那種責任心與誠惶誠恐的嚴謹,在資本市場是不大可能出現的。然而有趣的地方就在于此:新水滸導演沒有王扶林的使命感,可在整部劇都在擺出一副竭力在引導大眾價值觀值,一副極有社會責任感的模樣:比如給烏鴉找新窩讓我們愛護動物,給柳樹重新種回去讓我們愛護植物(這是學校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吧?該做的難做的不去下功夫,在這取巧。)比如讓鄭屠變得更丑陋,讓宋江變得更有正義色彩——可偏偏那資本逐利的功利味又是何其濃厚——歸根結底就是徹頭徹尾的商業電視?。哼@就可以理解為何他要安排武松每一場打戲全都那么長——都是名場面嘛,當然得竭力將它拉長,巴不得一場打戲打一整集,榨足它的商業價值——要不是武松打西門慶的故事眾人皆知,誰看你打來打去——看甄子丹打泰森不更過癮。怎么說呢,我認為整部新水滸電視劇中的拍攝指導核心就是兩個字:迎合。
迎合觀眾心理,迎合廣電總局心理,迎合市場心理——他并沒有還原、保護原著精髓的使命感,也沒有拉高普羅大眾審美水平的心思,而是跟市場上的商業劇、流量劇一個套路:讓大家看得過癮。
怎么個過癮法,套路我都可以說得明明白白:
先竭盡全力去渲染、增添反派的惡行,積壓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拍攝比如武松殺道士(用刀從上而下把道士捅死,讓張督監把腦袋升到桌面再砍掉,總之,這時候他就無所顧慮了——原著的武松血腥,導演就會想出花招更豐富、更殘暴的結果他人的方式讓觀眾看得更過癮——先給以暴制暴的合理性做足鋪墊,再去迎合觀眾的復仇心理快感——這時候,他就從關愛烏鴉新家的責任導演,過度成CUT片“大師”了)
而結果是:導演達到目的了,確實讓大多數人過癮了——由于原著給出的故事架構,以及本身故事的知名度,帶給電視劇一個很高的起點,它就是躺在起點上睡覺評價都不會太低——乃至于現在都有了一大批新版死忠粉——其豆瓣評分也從剛開始的五分不到變成現在的八點多的高分。
對于了解這個中緣由的筆者來說,很痛苦——非是我厚古薄今,這就是社會審美水平的嚴重集體性下降。與之相反的是原著作者施耐庵,對于宋江之惡、武松之極端、魯智深之魯莽、李逵之濫殺,作者都原原本本呈現出來——但你依然可以從施公其冰冷的筆鋒,以及對于蕓蕓眾生的刻畫與批判中,看出他對于這些人間生靈的愛恨與憐憫——要描繪這樣的悲傷,越精準,越需要的是手術刀般的冰冷與無情,任何情感的流落,都是一種多余的顫抖,對于施耐庵這樣級別的小說家來說,想必他了解得比誰都深刻。沒錯,這部著作容易帶壞年輕人——它太深刻了,需要年紀與認知,但這現象并不是因為原著內容的缺失:史進、魯智深的每一次出頭,都伴隨著慘痛的代價,作者也原原本本告訴你了,沒有絲毫省筆——只因作者筆力太鋒利了:該出手時就出手,伴隨著慘痛的代價——少年會看前半句,如史進,中年人會看后半句,如林沖。它很特別,需要社會的保護與引導,指望鞠覺亮導演嗎?
它很難拍,需要頂尖的導演和極大的付出。難拍就先別讓拍嘛,就好像秦始皇陵,難挖就先別讓挖嘛。
新水滸傳電視劇對原著的五大改動
作者:小雨的名著時光
今日頭條原創文章,網Y平臺切勿轉載。
2011版水滸傳電視劇傳播之廣泛,可以說讓大眾對于這本名著的認識,產生了非常大的影響。
本文的主題,就是要來聊一聊,這部電視劇對于原著,究竟做了多少根本性改動。
其中有一些,比如梁山諸多行為上的殘暴,實在是沒法搬上熒幕,但是有些改編,也是著實過度得刻意了——其將原著人物形象與情節改動之嚴重,以致于讓拍出來的結果,更像是借著水滸傳這個大IP,拍出的另外一部作品——此并非貶義上的形容,而是事實的陳述,且這個事實,有許多觀眾并不知曉,反而認為電視劇跟原著,是一回事:從內到外,皆非如此。
在此列出電視劇和原著的五大區別。
一、為將好漢們形象正義化,刪除絕大多數惡舉。
李逵殺小衙內,殺扈三娘一家,殺平民等情節自然是全部剔除,這也不意外,就是把這角色漫畫化過度了。

董平殺程萬里奪其女兒一事,則改為程萬里曾經是害他全家的仇人。
再比如孫二娘,書中是將人做成黃牛肉包子的工作狂——見誰躺在墊板上便忍不住要展示刀工,哪怕張青再三叮囑。電視劇中則把這事改成是傳言,并且安插了一段她悲慘的遭遇。
類似改動確實多,其中有一處很矛盾:將宋江下令冒充秦明殺平民,改為王英擅做主張,等于宋江徹底洗白了,但是王英并沒有,沒有就被定性了,就一無底線的好色強盜,可后來依然要安排一段,他和扈三娘膩歪的愛情戲(打情罵俏)
這有點迷,是要把這段婚姻的悲劇性消除呢,還是不要呢?
二、將被梁山好漢殺害角色更進一步丑化。
鄭屠變得更加兇惡,敢對魯達油嘴滑舌——書中他敢這樣,立馬會被打成豬頭。
把殺害扈三娘全家的人改為祝家莊的祝彪,這真是夠可以了。
在原著中,祝家莊、曾頭市這樣的村莊,雖然也有些囂張之處,但本質上還是屬于被強盜燒殺劫掠的無辜受害村莊,特別是祝家莊,面對強盜敢于叫板與抵抗的精神,五個字形容,光輝與勇氣。
也就是說:為把梁山所做強盜之事美化,就把受害村莊丑化成強盜一般可惡……真是絕了。
這類的改編,必然讓年輕的觀眾,在以后看書時,對里頭是非的分辨力,產生迷茫。不應該——我看了多少年水滸傳,才意識到祝家莊的悲劇。
三、合理化暴力
上面兩個改動,如果是蓄力的話,那接下來就是一飛沖天了——讓觀眾享受暴力報復的痛快,對此,此劇的導演就有一個固定套路,就是讓壞人竭盡全力的惡毒可憎,好漢盡力的忍讓,觀眾也憋著一口氣,最終再迎來一場爆發,那時,導演就可以變著法子讓殺戮變得更加血腥,比如:
跳到人身上,用刀往肩膀上插下——直接用砍的都不過癮了。
再比如:把人從桌底抓出,再砍頭,比原著血腥多了↓
又比如:讓人飛到空中,用禪杖鏟死↓
你說水滸傳有些情節殘暴所以不能拍吧,導演又很熱衷于想出比書中更殘暴更有想象力的方式,這是為何?
這就顯示出原著作者的難得之處了,就是把控力上,他一樣會描寫除惡的快意,但同時也不妨礙自己寫出好漢們的極端色彩,比如魯智深往死里揍鄭屠,確實是挺狠的,也讓人意識到這類人物兇暴的一面——即使原著里鄭屠對魯達低聲下氣,更凸顯出魯達的狠,依然不會妨礙到大家對于鄭屠惡行的鄙視,此為客觀所帶來的厚度。
一味凸顯一方的可惡,另一方的正義感,太單薄不說,現實中,哪有這樣黑白分明的事情?這類事件,往往有著說不清的是非,復雜的恩怨與情緒,施耐庵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也會刻畫出石秀的狠辣,武松的極端。
新水滸卻顯然不是如此,這會給公眾的認知判斷帶來一個惡果:
為何在張扣扣一案上,民眾普遍對張扣扣叫好,甚至于頌揚?
因為新水滸作為主流電視劇,這種態度表現得比民眾還要強烈:
武松血濺鴛鴦樓這事上,做得遠遠比張扣扣極端,武松為施恩揍蔣門神,過后蔣門神讓張都監替自己報復,這本質上是江湖仇殺,特別是在武松干掉十七口人之后,就沒有正義的一方了,新水滸卻是以正面的拍攝技巧,將武松拍得像個復仇英雄似的,讓觀眾是痛快了,可問題在于:
既然主流電視劇對武松是這一態度,那大家為張扣扣所為感到痛快,主流媒體又該如何反對呢——平時將大家引導到這個思維上的,難道不是一再重播的新水滸嗎?
四、武勇體系
原著中呼延灼和秦明打五十回合不分勝敗,新水滸一回合被秒殺。原著中扈三娘和呼延灼打十回合就快擋不住了,新水滸斗了上百回,這就完全打亂了原著的武力體系,不過這也沒啥,本來就是改編——開拍前導演還想讓宋江成為第一高手的,被張涵予力拒了。
不過最大的改編,還是出在武松身上:在原著中,武松打斗,從未受傷過,幾乎全秒殺,更沒有什么場面下風之類的,為何?因為作者賦予武松最大的藝術色彩,就是天人般的武勇本身,而非什么正義大俠,可在劇中,有好幾個瞬間,我都擔心武二郎會被西門慶活活打死。
五、現實與幻想的區別,與帶來的負面影響
自古以來,農民起義軍雖有其歷史貢獻,也總是和殘暴離不開關系,比如太平天國內部的爭斗,楊秀清、韋昌輝等人的失勢,連帶著往往就是幾萬人沒命,這也是水滸作者為何必須將好漢寫得如此殘暴,因為這是現實主義。
新水滸傳消除殘暴色彩雖有其必要,卻也太過度了,構建出完全沒可能在現實歷史中出現的集體,它直屬于幻想,而且非常徹底,比如吳用為了化解楊志對于被智取生辰綱的不滿,想要以死來謝罪,這種情節,是原汁原味二流武俠風了,更何況楊志就是給梁中書運送賄賂蔡京的生日禮物,被搶了,楊志又有什么好傲嬌的?——不是說不行,而是你拍水滸傳,拍到許多觀眾認為它跟原著很有聯系,那就是不行。
想拍幻想武俠,去買金庸、古龍作品版權,干嘛要利用水滸傳這本文學瑰寶?
結語
本文出發點并非要批判新水滸,而是作為水滸傳原著愛好者,想要盡可能讓許多不了解的讀者清楚:
新水滸橫向對比上,并不是粗制濫造的流量劇,但是跟原著,是完全兩個作品,應該區別開來——徹徹底底的。
PS:從導演過后的采訪中,他應該是不這樣認為的,他認為他雖然有所改編,拍的依然是水滸傳的精髓:
“我們會在尊重原著精神的基礎上,把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拍出來?!?/p>
我的看法則是:這是一部利用著名著本身的IP紅利的商業之作,而且帶來了惡果。
總之一句話,古典名著沒那么好拍的,讓導演鞠覺亮去理解水滸傳原著,就像讓高中生去解微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