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
  • 視頻
  • 焦點
  • 娛樂
  • 文化
  • 財經
  • 首頁 > 娛樂 > 娛樂前沿 > 正文

    電視劇潘玉良、電視劇潘玉良插曲

    為什么潘玉良是被影視劇誤解最深的女畫家?

    四川在線記者 薛維睿

    12月11日,“玉汝于成——潘玉良的藝術人生”展覽即將在成都博物館三層臨展廳面向公眾開放。提起“潘玉良”這個名字,不少人眼前浮現的是電影《畫魂》中的鞏俐,或者電視劇《畫魂》里的李嘉欣。

    1993年,著名演員鞏俐曾在電影《畫魂》中演繹了女畫家潘玉良的一生,2003年,香港美人李嘉欣再度飾演潘玉良,從嬌美丫鬟到優雅畫家,在劇中與潘贊化、田守信兩大角色上演了一場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電視劇潘玉良、電視劇潘玉良插曲

    李嘉欣飾演的潘玉良。

    電影《畫魂》 鞏俐飾演潘玉良。

    事實上,相比鞏俐、李嘉欣的顏值,真正的潘玉良很難被稱作“美人”。

    著名歌唱家周小燕是潘玉良的友人,潘玉良為她繪制的油畫肖像曾獲得1973年法國藝術自由國家沙龍一等獎。據周小燕回憶,潘玉良走在街上是有回頭率的,但并非因為她美,而是因為獅子鼻、厚嘴唇,相貌可以說“丑”了。而且,潘玉良出身貧寒,目不識丁,聲音粗魯,愛喝酒劃拳,跟明星飾演的美人完全不是一回事。

    潘玉良考入里昂中法大學時照片。

    為何這樣的“灰姑娘”能被“高富帥”潘贊化相中,得到張大千、徐悲鴻這樣的畫界大咖青睞,甚至逆襲為首個參加意大利國家展覽會的中國女畫家,還被譽為“中國早期西畫運動中的第一流人物”?

    慧眼識珠,潘玉良開啟“開掛”人生

    潘贊化是蕪湖海關監督,他五官端正、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可以算得上當時的“民國精英”。而彼時的潘玉良只是個地位卑微的18歲孤女,不僅外形毫不起眼,唱曲也只會京劇的老生、黑頭,沒有小姑娘的嬌媚可愛。然而,潘贊化獨具慧眼,從她質樸的外表中發現她骨子里的倔強剛毅,是塊不得了的璞玉。于是,潘贊化帶她離開低人一等的困境,還請陳獨秀做證婚人,讓潘玉良成為自己的伴侶,之后又支持她讀書、學畫。

    潘贊化

    事實證明,潘贊化確實有雙慧眼。脫離泥潭、有了成長土壤的潘玉良,從此開了掛似的“瘋長”。

    22歲開始學素描,僅三年后便進入上海美專,成為中國第一所現代美術??茖W院所招收的首批女學生之一,一年后又前往法國就讀里昂中法大學,接著連續跳到巴黎、意大利,剛過30歲便成為了繪畫大師康洛馬蒂(Corimaldi)的高足。

    在這期間,潘贊化與潘玉良寫信不斷,多年后潘玉良再度赴法,40年未能歸國,兩人依然書信往來,綿延一生的情誼大部分時間都建立在多年分隔兩地的情況之上,這足以證明,潘贊化對她靈魂的欣賞,一直高于對皮囊的評價。

    另類才女,靠獨特魅力“吸粉”

    民國時期的文人傲氣異常,措辭辛辣,而且誰也不服誰,尤其是在藝術造詣上,很少有人能得到他們的一致認可,而這個“魔咒”到了潘玉良這里,便成了“女士開展,八方點贊”。

    中華民國二十四年,“西漂”八年,學成歸來的潘玉良舉辦了盛大的個人畫展。作為中國第一次舉辦女性油畫家的個展,整個文藝界都為之傾倒,無數名流、文人、畫家撰文夸贊,滿布報紙。同盟會四大元老蔡元培、張繼、易培基、柏文蔚等聯名發表啟事,向世人推薦潘玉良。曾在法國為同門、后又成為同事的徐悲鴻大贊潘玉良是“三百年來無人可比的畫家”。

    同盟會四位元老蔡元培、張繼、易培基、柏文蔚共同推薦。

    除了徐悲鴻,她還有不少“粉絲”:高度贊揚她的畫為“新白描”的“伯樂”陳獨秀,曾經受過她幫助的旅法畫家賀慕群,與她稱姐道弟的巨匠張大千,既是良師也是益友的劉海粟……或許有人會認為,潘玉良是如電視劇里一樣,身邊總是不乏追求者。而且,真正的潘玉良是個豪爽、不拘一格的“另類才女”,她不是靠女子的嬌媚,而是靠自己獨特的人格魅力吸引“粉絲”。

    徐悲鴻在《中央日報》撰文稱贊潘玉良:“真藝沒落,吾道式微,乃欲求其人而振之,士大夫無得,而得巾幗英雄潘玉良夫人?!?/strong>

    她性格主動,多次在不同的場合講話、表演,積極地表達自己,從不扭捏;她坦蕩、真誠,對素不相識的學生也能一視同仁地教導;她在經濟窘迫的情況下多次為藝術社團捐款、接濟同在國外的同胞;她不僅僅是個埋頭繪畫的藝術家,還是在國家陷入危難時,通過義賣、演講、捐款等實際行動支援祖國的愛國人士……大家對潘玉良的愛,不是男女私情,而是對其人品性格的欣賞、對其藝術造詣的肯定,對其赤子之心的尊敬。

    《中央日報》1933年關于潘玉良參加“援助義軍書畫展覽會”義賣作品、支援抗戰的報道。

    潘玉良一生跌宕起伏,她的人生體驗,獨特心性,以及想要對世界說的話,都在一筆一劃中落于畫布,無聲流傳。在成博“玉汝于成”展覽中,可以摘掉電視劇的濾鏡,從畫作里看到真實的潘玉良,了解這位民國傳奇的逆襲女王。

    從青樓女子到一代畫魂,潘玉良被丈夫贖身后,為何闊別40年?

    文|梁慧超

    編輯|毛毛雨 謙鐘素

    電視劇潘玉良、電視劇潘玉良插曲

    在風云變幻的民國時代,有這樣一位女子,周歲喪父,八歲成了孤兒,十四歲淪為藝伎,十七歲與人為妾。

    她深愛丈夫,卻奔赴遠洋,嘔心畫作,卻絕不兜售。

    徐志摩是她的同學;鞏俐和李嘉欣都對她仰慕至極,分別在電影和電視劇里飾演她;徐悲鴻這樣評價:“中國不過三個畫家,其中一個便是她?!?/p>

    她就是潘玉良,一個咬著牙走過孤苦攀登到藝術巔峰的女藝術家。

    到底是什么力量,讓她從被人恥笑的妓妾,蛻變成為萬眾矚目的畫魂?

    讓我們從頭說起。

    青磚白墻,緩緩而過,小橋流水,綿綿不絕。

    一群悠閑懶散的男人,乘著一葉小舟,踉踉蹌蹌地來到怡春院。

    有個躺著的男人,一直吵嚷著:“千歲紅……”

    他的聲音徹底打破了,蕪湖清晨的萬籟俱寂。

    這是電影版《畫魂》開場畫面。

    誰是千歲紅?那是連妓院老鴇,都得點頭哈腰,求她賞一碗飯吃的主角,怡春院的頭牌姑娘。

    當年潘玉良——從妓院的燒火丫頭一躍成為了國際的藝術大師,就是在這個名曰“千歲紅”的當家花旦身邊,跌跌撞撞地成長起來的。

    別看后來的潘玉良,一開嗓子,揚州清曲、江南小調,張口即來,引得高朋滿座,好不熱鬧。

    她剛進怡春院那會兒,那可真是慘字當頭。

    她一歲喪父,八歲喪母,后來唯一的姐姐也撒手人寰。

    舅舅視其為“喪門星”。為了償還賭債,狠心地把她賣給了妓院,推入火坑。

    當時老鴇見她,一臉嫌棄道:“人你還是帶回去吧,這丫頭吃不了這碗飯,小眼睛、厚嘴唇,怎么也長不成美人。”

    可是舅舅為了錢,再三地說好話,老鴇也將就收下,打發她去作了灰頭土臉的燒火丫頭,那便是她的宿命。

    為了掙脫這個火坑,潘玉良無數次逃跑,換來的卻是拳打腳踢,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妓院老鴇干脆利用“打貓不打人”的狠毒伎倆,用一麻袋的耗子,直接放進潘玉良的褲襠,她被抓得傷痕累累。

    后來實在跑不了,她就選擇死,跳井、上吊,倒也花樣百出,但是每次都被人救了回來。

    毒打、謾罵、陰損、刑罰,把身陷囹圄的潘玉良,摧殘得面目全非,活不下去,卻又死不了。

    不得已,潘玉良學習了唱曲等謀生手段,即便如此,她還是堅決想要擺脫的烙印,她苦苦等待那個遙不可及的機遇。

    終于,她命中的貴人出現了,成為她生命里的一道光。

    這個貴人就是潘贊化。

    他和孫中山是早期舊時,和陳獨秀感情深厚,亦是同盟會的成員之一。

    臺上,潘玉良深情演唱。

    “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浠ㄩ_自有時,總賴東君主。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舻蒙交ú鍧M頭,莫問奴歸處?!?/p>

    臺下,潘贊化既心動,又心驚!

    潘贊化問:“這是誰的詞?”

    潘玉良:“一個和我同樣命運的人?!?/p>

    潘贊化再次追問,潘玉良坦率回答:“南宋天臺營妓嚴蕊。”

    簡短問答之間,兩人情愫暗生。

    潘贊化是海關總督要職,風趣優雅,沉穩干練;而潘玉良深陷風塵,其貌不揚,大字不識,兩人地位懸殊。

    換成別人,也許會當場拉住潘贊化,視其為救命稻草。

    但是,生性剛烈的潘玉良,寧愿遭受老鴇的一頓暴打,也絕不搖尾乞憐。

    那一晚,潘贊化曲罷人走,沒有留戀之意,卻又種下情根。

    第二天,他們相約蕪湖,潘玉良勇敢地向潘贊化挑明了老鴇等人的歹毒算計,甚至下跪祈求他伸出援手,正是這撲通一跪,令潘贊化下定決心,要救贖她脫離苦海。

    他東拼西湊200銀元,終于帶潘玉良離開了青樓。

    1916年深秋,承蒙大恩,她欲以身相許,潘贊化反倒猶豫不決,他不愛她?不是!他內疚啊,永遠無法給她一個正妻之位。

    潘玉良非常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應該舍棄什么,和潘贊化的真情實意相比,名分又算得了什么呢?

    后來,潘贊化和潘玉良在上海法租界漁陽里三號舉行了婚禮。

    婚禮現場,簡單到極致,只有一對重量級嘉賓,陳獨秀夫婦?;楹螅麄兣c上海美專的洪野教授比鄰而居。

    潘玉良深知,好的愛情和對的婚姻,既要有志趣相投的默契,又要有勢均力敵的平衡,你很好,我也不賴。

    悲慘的過往,剝奪了潘玉良學習的權力。站在人生新的起點上,她卻不甘于做個文盲,下決心要豐盈自己的生命。

    電視劇《少帥》里,有這樣一段旁白:“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于是我看見了你,如同荊棘叢生的夜路中的一點螢火,如同烏云密布的黑暗中的一道微光?!?/p>

    潘贊化和洪野教授,就是潘玉良的螢火和微光。

    潘贊化通情達理,并沒有用生兒育女綁架她,還專門花錢聘請家庭教師,讓她讀書識字。

    而她的繪畫老師洪野教授慧眼識珠,引領她走進了,更加廣闊的藝術世界。

    潘玉良既感念丈夫的成全,又不愿辜負老師的厚望,她加倍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

    1918年,潘玉良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上海美專,但是由于的尷尬背景,學校堅決抵制。

    洪野教授,不忍愛徒被欺,大鬧校長室,對著劉海粟振振有詞:“學校錄取學生,只認成績;國家用人,只認人才,老天爺不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嗎?”

    于是,潘玉良的大名終于加入錄取名單,然而接下來等待她的,是更加坎坷的征途。

    彼時,裸體畫在中國剛剛起步,但是由于思想保守,罕有人愿意,堂而皇之充當模特。

    潘玉良為了追求藝術的真實性,她跑去浴室偷畫女人的裸體,不料被當事人逮個正著,于是,謾罵和捶打,排山倒海地一涌而來。

    不能畫別人,那就畫自己!越是面對重重限制,潘玉良越要出人頭地。

    習作順利完成,并且將潘玉良推入優秀畢業生的行列。與此同時,興風作浪的小人,開始深挖潘玉良“離經叛道”的原因。

    這一次,可謂“山雨欲來風滿樓”,她在怡春院的從妓經歷,被渲染得爐火純青。

    一時間,社會輿論倒逼學術清流。

    “誓不與同校!”的呼聲此起彼伏,劉海粟作為校長,不能坐視不管,不愿埋沒人才,又要穩住大局,經過多方斡旋,后來他決意協助潘玉良出國深造。

    潘贊化一聽,悲憤難擋,誰舍得和心愛之人,勞燕分飛?更何況,他們還沉浸在新婚燕爾的濃情蜜意里。

    但是,潘玉良堅定地選擇用藝術武裝自己,一頭扎進命運的漩渦中,并且準備再次翻轉騰挪。

    潘贊化是懂她的,最后選擇了支持和放手。

    從法國里昂中法大學到巴黎國立美術學院,再到羅馬國立美術學院,潘玉良一路披荊斬棘,不給自己留下一絲一毫的喘息機會。

    潘玉良嗜畫如命,終于取得了不朽的佳績。

    她是羅馬國立美術學院的第一個中國女畫家。

    她是第一個榮獲羅馬國際藝術展金獎的中國人。

    徐悲鴻贊揚道:“夫窮奇履險,以探詢造物之至美,乃三百年來作畫之士大夫所決不能者也……士大夫無得,而得于巾幗英雄潘玉良夫人?!?/strong>

    然而,當潘玉良的繪畫事業,風生水起的時候,命運又無情地給予她以重錘。

    在她的第五次畫展現場,《陳獨秀肖像》備受欺凌,《大中橋畔》刀疤顯著,更有甚者,有人惡意給《人力壯士》貼上了紙條:“這是對嫖客的頌歌?!?/p>

    潘玉良怒發沖冠,一個大耳光扇了過去。

    當地小報借此機會,大肆宣揚,用藝伎打人作為噱頭,放在頭版頭條,再次把潘玉良置于刀尖之上,只是她毫不畏懼。

    國外的血雨腥風無法擊垮她,國外的有色眼光亦不能改變她。

    當潘玉良學成歸國,在南京中央大學藝術系,擔任教授的時候,她全然不顧及師者形象,再次出手打人。

    原因就是,有的學生對她脫口大罵:“中國人都死光了,才讓一個到高等學府來當教授!”

    打畢,她面不改色,說道:“我打你,我敢負責,你為什么要惡語傷人。我不會欺負人,但絕不會讓人欺辱?!?/p>

    潘玉良對外人硬氣,對親人也有脾氣。

    潘贊化的正妻方氏,故意刁難潘玉良,讓其奉茶長跪不起,并且揚言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不要以為做了留樣的博士,就可以和我平起平坐。”

    陶淵明說:“常與同好爭高下,不與傻瓜論長短?!?/p>

    對于方氏的咄咄逼人,潘玉良不予理會,只要不涉及原則問題,她不想讓丈夫左右為難。

    沒有想到,方氏竟然得寸進尺,甚至將自己失明的責任歸咎到潘玉良身上。

    潘玉良從不介意小妾的身份,更不屈于正妻的胡攪蠻纏。

    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潘玉良從前的沉默絕不是軟弱,而是顧全大局的體諒,既然方氏不知廉恥,那么,休怪她刀劍無情。

    于是,兩個女人便開啟了,遠比槍林彈雨還恐怖的戰爭。

    為了解決長久的紛爭,潘玉良再次返回巴黎。

    置身異國他鄉,潘玉良孤苦無依,她一直租住地下室或者閣樓,以便節省開支。

    讓她痛苦難捱的,不是物質上的一貧如洗,而是精神上的百爪撓心。

    事已至此,她只能依靠書信排解相思之苦,借助畫畫抒發愛國之情。

    從前的潘玉良桀驁不馴,如今亦是堅守底線,絕不逾矩。她直率地向世人發出了響當當的“三不女士”稱號。

    一、不加入外國籍。

    二、不戀愛。

    三、保持創作獨立,不和任何畫商合作。

    寥寥數語,卻將一個心系祖國、心念丈夫、心愛藝術的大師風范,勾勒得淋漓盡致。

    潘玉良的作品價值連城,引得很多畫商欲想收歸己有,潘玉良每次都是婉言拒絕。即使畫商拼命地抬高價錢,她亦是不為所動。

    潘玉良不屈于外國人的利益引誘,展示出中國人的風骨氣度。

    彼時的潘玉良,摒棄外界的一切聲音,無怨無悔地專注于畫作的苦心打磨。

    毋庸置疑,好的事情總會到來,而當它來晚時,也不失為一種驚喜。

    1958年,“中國畫家潘玉良夫人美術作品展覽會”成功舉辦,她的經典畫作被巴黎市政府、國家教育部、市立東方美術館收藏。

    1959年,巴黎市長鄭重地宣布:“尊敬的潘玉良夫人,恭喜您榮獲巴黎大學多爾烈獎。”

    這是這個獎項第一次授予女性藝術家,而潘玉良實至名歸。

    同年,她的作品,周游列國,巡回展覽,榮耀無比。

    她打破法國不允許作品出境的規則,也成為中國第一個進入盧浮宮的畫家。

    這一出一進,是潘玉良獻給時代的高亢贊歌。

    然而,正當她事業輝煌之時,愛人卻先她而去了。

    1959年,潘贊化不幸離世,享年75歲。

    多年以后,她才得知丈夫去世的消息,悲痛欲絕,卻也于事無補。

    她沒有回國,而是將對潘贊化的癡情一片,對祖國的赤子之心,永遠地留在了法國巴黎。

    也許,她想借助浪漫的力量,去守住初心,去填補故事,去溫暖記憶。

    1977年,潘玉良也放下畫筆,永遠地離開了我們。

    幡然回首潘玉良波折的一生,從始至終,她都以生命為橫,以愛情為縱,實現了從雛妓到畫魂的顛覆,從生活到藝術的升華。

    面對錐心刺骨的死別之苦,她選擇生的接受而非死的懦弱。身處黑暗丑陋的風月場所,她選擇勇的掙脫而非默的吞聲。

    遇見情深義重的真命天子,她選擇速的成長和愛的成全。置于孤獨漂泊的異國他鄉,她選擇衷的信仰和恒的篤定。

    弱者,只會向命運俯首稱臣,身帶戾氣虛無度日,而強者,從來都是在血與火里上陣廝殺,在情與愛里涅槃重生。

    潘玉良,一代畫魂,于生命而言,她踐行了百折不撓的意義;于藝術而言,她詮釋了九死不悔的勇毅。

    放眼當下,多少人心懷理想,卻唯唯諾諾?怨懟不公,卻不奮起反抗?活得猙獰不堪、悲觀厭世。殊不知,這些人,被安逸裹挾,被現實壓垮。

    蒼天并不博愛,普通人縱然手握爛牌,只要具備抗爭之心、搏擊之情,照樣可以,打出王炸!

    . END .

    傾情推薦:

    【排版 | 匆匆】

    (歡迎關注,未經允許,禁止轉載;原創不易,盜文必究。)

    備案號:贛ICP備2022005379號
    華網(http://www.fshsdq.com.cn) 版權所有未經同意不得復制或鏡像

    QQ:51985809郵箱:51985809@qq.com